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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法課桌下藏著彩虹糖果

魔法課桌下藏著彩虹糖果


晨光透過斑駁的窗櫺灑進了山間校園,這座名為「青璧書院」的世外桃源,建築古樸而雋永,青石鋪地,飛簷翹角,院落裡的秋葉舖滿玉石路面。空氣裡,隱約有淡淡的墨香與青草清甜,沒有城市的喧鬧,卻彷彿藏著連場難解的謎題。

布朗辰躲藏在竹林深處,雙眸銳利如鷹,緊盯遠方那一抹華麗身影。少年身穿雲繡琉璃長衫,腰系青玉佩,利落的束髮,細細勾勒出邊緣那幾分不易察覺的桀驁不馴。他的左袖間,隱約有一支墨黑匕首的輪廓,那是他的護身之器。

「羽蘭,今天你一定逃不出我的手心了。」布朗辰輕聲,嘴角載著無可一世的笑意,卻也帶著對未知的興奮。

竹林另一端,羽蘭靈巧如燕。在月白銀襖下,淡紫織帶隨風起舞,頭戴金絲髮冠,臉龐精緻,杏眸精明,唇角時時帶著意味深長的弧度。她以一柄碧玉劍為伴,身法滑若游魚,如同山泉間最靈動的鱗光。

正當林間微風吹過,羽蘭敏感地察覺身後異動。她輕輕側身,巧妙避開緩步上前的布朗辰,一張嘲諷的笑靨恰到好處地落在臉上:「辰,你就不能換個方式接近嗎?每次都被我發現,這可不像你。」

布朗辰皺眉,一邊從袖口撮出匕首一尺於掌中,一邊說:「羽蘭,少說風涼話,這次的『玄魄令』,不是你的,也不是我的——但只要我先拿到,你也只能認輸。」




羽蘭不甘示弱,手中碧玉劍一指,打趣道:「令牌在藏經閣上櫃,想要得手,不止要機智,還要手快。你敢賭嗎?」她話音剛落,藉著一片落地竹葉疾步撤離,卻隨時留意四方動靜。

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小院,繞行假山水池。羽蘭忽而攀上一道青磚牆,足尖點地輕巧如燕,布朗辰背身一拜,借力翻起隨即躍身跟上。

藏經閣前的青花石階,嵌著龍鳳紋路。兩人幾乎同時抵達,彼此用眼神一番角力。藏經閣三層高,四周紫藤繞柱,屋頂端正,大門緊閉,但兩人對這書院早已瞭如指掌。

「我來開鎖。」布朗辰自信近乎囂張,袖間滑出精巧鐵針,熟練地在銅鎖凹槽轉動。羽蘭則在一旁竊笑,眼中滿是竊喜:「讓你先開又如何,我可早有安排。」她靜靜靠在門邊,右手悄悄伸進袖中,握緊事先準備的小巧機括。

鏘然,銅鎖開啟。布朗辰舉手正欲推門,羽蘭忽地躍前,輕靈無聲地按下門旁一道機關,暗道隨即拉出細絲網,布朗辰閃避不及,被網住小臂。羽蘭得意輕聲:「計中有計,辰,還有得學呢。」

布朗辰努力掙脫,被網住的臂膀反而讓他難以發力。他不甘心呼道:「卑鄙!」

羽蘭一邊推門進入,一邊莞爾:「兵不厭詐嘛。」只見她步履輕盈進入藏經閣,目光四處游移——書架高聳,擺滿千冊古籍,樑間掛著玉燈,昏黃光線搖曳成影。羽蘭依稀記得,玄魄令就藏在最角落書櫃的銅皮箱中。她迅速撥開幾本擋路的書,卻忽聽到身後腳步聲疾近。




原來布朗辰早早備下割網的利刃,從門側斜影裡拔足竄入:「羽蘭,這局到此為止!」兩人幾乎同時攫住那只銅皮箱,四目相對,指尖爭執間竟拉扯起來。

「別以為我怕你!」羽蘭倔強道,手下用巧勁旋開箱蓋,卻被布朗辰反制,一把壓住箱緣,「這玄魄令到底有何玄奧,你非要搶?」

兩人的眼神如刀,誰都不讓誰。正此時,書架後方低低傳來一聲笑:「這麼熱鬧,也不請我?」只見一個身著麻衣的清瘦少年,步伐靜悄無聲,臉頰有道棕色胎記。他叫凌圖,是青璧書院的奇才,擅長機關解謎,也與兩人勢成水火。

羽蘭一見凌圖現身,頓時頓住手:「你來做什麼?」凌圖笑而不語,手中早藏著煙霧囊,只是在袖口中輕輕一捏,頓時瀰漫出一股淺灰煙霧。布朗辰、羽蘭本能倒退,凌圖趁機越箱而過,快手快腳將玄魄令攫入懷中。

「告辭!」凌圖輕喝一聲,掠過兩人中間的空隙。他身如魚躍,自藏經閣大門滑出,得意非凡。

羽蘭忍不住嘆息:「又被凌圖搶了先。辰,你怎麼還不快追?」布朗辰拉住羽蘭的手,一時神情複雜,下定決心道:「合則兩利,鬥則兩傷。不如這一回,我們聯手?」

羽蘭聽後冷靜地向他皺了一下眉,隨即立刻爽快地點頭:「可以,不過這盤棋可是要分得明明白白。事成之後,玄魄令一人一半如何?」布朗辰嘴角微揚,對她的果決讚賞有加:「君子一言!」

兩人悄然追出了藏經閣,跟隨凌圖腳印來到書院側廊。側廊幽深,石燈靜默。布朗辰用手勢暗示羽蘭從另一端繞路。一陣風吹過,抖落窗前的紫藤。羽蘭躲藏在雕花窗後,觀察凌圖將玄魄令藏入衣袋,繼而小心翼翼踱向校園後山。

「他向後山走了!」羽蘭低聲告知,布朗辰向她比劃,相約於通向後山的小徑匯合。他運足輕功疾馳,羽蘭則巧用藤蔓遮掩身形,各自趨向目標。

到了後山小池塘邊,凌圖正在池邊檢查懷中的玄魄令。他一回頭,便看到布朗辰與羽蘭倆人從左右撲來。凌圖靈巧地一縱,竟落入池中。水花四濺,但他很識水性,浮身一躍到了池心小島上。小島僅能容身,凌圖拿出玄魄令,大喚:「想要?過來拿呀!」

布朗辰指著羽蘭小聲說:「我們合圍小島,你從東,我從西,切不可讓他脫身。」羽蘭點頭,她輸人不輸陣,手中碧玉劍以劍指地,步步踏著荷葉而來,布朗辰則以矯健身法自池邊大石跳過。

眼看兩人將要合圍,凌圖忽然把玄魄令高高舉起,笑說:「想要奪寶,得先贏我一局。」布朗辰聽罷大喝:「勝者為王!」旋即朝凌圖虛晃一招,實則避其鋒芒;羽蘭則巧以劍勢遮掩重點,暗藏殺機。

小島上,三人展開一場明爭暗鬥,劍光與身影在水面倒映成碎金。每一回交手,都是精妙的謀算與閃耀的武功。凌圖見勢難敵,索性以玄魄令虛晃一擲,拼命疾奔向池邊打算遁逃。

羽蘭見狀,迅疾一劍封住凌圖去路,說:「你跑不掉。」布朗辰也貼近,雙手持匕首,平舉護身。三人對峙,僵持不下。這時,布朗辰忽然出奇不意道:「我們問你,玄魄令有何玄機?你一個人到底做什麼?」

凌圖冷笑:「這不是你們最想知道的嗎?玄魄令打開之後,裡面藏的其實……是一份殘缺的心法,得與另外一半拼接,才有解讀它的可能。」說罷,他故意將玄魄令高高舉過頭頂,不料手滑竟掉入池中。

三人同時目瞪口呆,羽蘭第一个反應過來:「撈它!」她不等其餘二人回神,撩衣便跳下池水,布朗辰與凌圖亦不甘示弱。娘娘腔的布朗辰口頭大呼冷冽,但身體還是義無反顧跳了下去。

池水幽寒,三人在水中雜亂搜尋——羽蘭靈巧地潛游,布朗辰則力量取勝,凌圖善於計算水流。他們接連探入水底,不時觸到對方的手臂或衣擺,誰也不肯先退讓。

忽然,羽蘭手指一觸冰涼,正是那帶著龍紋的令牌!但還未來得及起身,布朗辰順勢將她拉住,凌圖則在側邊運勁擋開。三人水下你爭我奪,水面捲起泡沫,荷葉搖搖欲墜。

終於,羽蘭憑藉水性與靈巧運勁,先布朗辰一步將令牌攫入手中,破水而出。她喘息未定,布朗辰、凌圖也緊跟其後躍出水面。羽蘭立於池邊,晶瑩的水珠滑落鬢角,她回首望向身後兩人,嘴角露出罕見的柔和。

「玄魄令現在在我手裡。」羽蘭語調冷靜,眼中卻藏著智者的炯炯目光,「但為了得到隱藏的那半部心法,我們最好先和解,合則強。」

布朗辰勉強牽起微笑,看著羽蘭濕淋淋卻堅毅的神情,仿佛第一次正眼認識她。「你比我想像中還強。說吧,怎麼合作?」

凌圖推了推鼻樑,壓下心頭的小小不忿,也選擇了點頭。「青璧學院之大,奧秘比玄魄令還多,我們要做的,也許才剛剛開始。」

羽蘭吟聲輕淡,卻充滿信念:「既然如此,各自將武學、聰慧、解謎的本領集於一身,我們便用這玄魄令帶來的線索,揭開學院裡更大的秘密。」說著,她將令牌細細拭淨,細看其每一個紋路與字跡。布朗辰從腰間取出早已準備好的蠟筆,在玄魄令的紋路上細細拓印。凌圖則從袖中掏出小巧鑷子與放大鏡,仔細檢查玉令邊角。

夜幕漸垂,荷塘邊微風送涼,三個年輕人圍坐青石之上。比起白日裡的你爭我奪,他們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一絲不可言說的欣賞與默契。羽蘭看著池水粼粼,悄悄將開場爭搶的壓力釋放了一些。

「辰,你可還記得,我們最初習武時,總愛比誰劍快、誰腳步輕?」羽蘭低語,眼裡閃過一絲溫柔。

布朗辰用布巾拭乾額頭汗水,落下一句近乎玩笑又認真的話:「現在我只知道,與你為敵難,你為友更難。」

凌圖輕敲石桌,訕訕說:「合作終究更有趣吧?玄魄令藏著的故事,我們要一同解開。」語末,他的眸子裡多了一絲嚮往。

夜漸深,微光中,三人的笑語在山林書院間回響。他們各自都有精明的眼神、貪婪的心思,卻也在接連的爭鬥中,感受到彼此最真摯也最強大的力量。

未來在等待他們的,是無數謎團與驚奇。他們將以武功與智慧,與對手鬥智鬥勇,也在互相試探中發現友情與信賴的真諦。玄魄令只是開始,青璧書院的陰謎才剛剛揭開序幕。

月色融融地灑在池邊三人的肩膀上,他們相視莞爾,彷彿所有恩怨都在這一刻閉合。夜鶯歌唱,微風吹起,屬於青璧書院少年的故事,將在月色下,繼續長長久久地流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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